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她只记得自己从青霜峰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一路扶着山道旁的松树,像个中风的老太太。守山门的弟子看她这副德行,眼神相当微妙。“林师姐,您这是被师尊罚了?”我差点似了,你知道不知道?林晚在心里吐槽,没力气解释,摆摆手继续扶着墙往里挪。好不容易挪回自己那间小院,林晚反手把门关上,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