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办了离职手续的前员工,不值得多费一个字。“没有,”我说,“他什么都没说。”母亲叹了口气,像是放心了,又像是替我难过。“那就好。染染,你往后——”“妈,”我打断她,声音很轻,“我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这样对我了。”我没有回头。FLY的玻璃幕墙在身后越退越远,我走到街角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城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