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忠贞不二时,他加重了音。叶晚黎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发颤,心口闷得发慌。薛诩白果然是恨极了她。这想法刚落下,便又听见薛诩白说:“太子与太子妃大婚时,臣恰好不在京中不能讨一杯喜酒喝,甚是遗憾。”薛诩白端起酒杯:“这杯酒,臣敬你们,祝你们白头偕老,琴瑟和鸣。”叶晚黎攥紧手,手心的疼痛让她异常清醒。她提醒着自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