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靖安侯府的后花园里,荼蘼开得泼泼洒洒,香气腻人,却掩不住亭台间那股子冰冷的戾气。沈清辞跪在青石板上,素色的布裙被露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形。她的额头抵着地面,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泥土,狼狈不堪,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没有半分示弱,只有一片沉寂的寒。“孽障!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