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查出绝症那天,纯恨爸妈竟然抱在一起哭了。那张薄薄的A4纸,被我攥在手心,几乎要被手心的冷汗浸透。上面的每一个铅字,都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高危型。”医生那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充满同情的眼睛。他说了很多话,关于化疗,关于骨髓移植,关于那低得可怜的五年生存率。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