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那顿令人窒息的全辣宴,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我坐在霉味扑鼻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个可怜的两格信号,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借口公司有事赶紧走人。可没想到,就在晚上睡觉前,他妈又开始闹幺蛾子了。拦在了我准备进房间的那一瞬间,反手一指客厅。“你进去干什么?今晚你睡那!”我顺着她枯树皮一样的手指看过去,差点没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