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夏末,空气里还残留着三伏天的余温,蝉鸣声从老槐树叶间漏下来,拖得又长又懒。我攥着刚到手的租房合同,搬进了纺织厂宿舍区。这里的红砖楼都有些年头了,墙面上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叶片被晒得发亮,风一吹就沙沙作响。三楼西户的窗户总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布料边缘都起了毛边,却永远抻得平平整整。而楼下巷口的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