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的绿皮火车又闷又挤,我攥着皱巴巴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从江南小镇一头扎进了京市。我叫陶映霞,来京大念书是假,追随一个叫卓远的男人才是真。我暗恋他七年,从他作为知青代表来我们镇上做报告那天起。为了能再见到他,我把命都快学没了。开学第一天,我就在混乱的人潮里拿错了行李,一个一模一样的军绿色帆布包。直到宿舍,我打开包,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