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几乎是昏睡了过去。谢书辞抱着我去浴室清洗,迷蒙中,仿佛有人在我额间落下一吻。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谢书辞已经走了。我起床洗漱,就收到了许梦发来信息。“下午三点的航班,你东西收拾好没有?我来接你。”东西?我环视这间公寓一圈,空空荡荡,有关我的痕迹早就在半个月前就全被谢书辞丢了。我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