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几乎是昏睡了过去。
谢书辞抱着我去浴室清洗,迷蒙中,仿佛有人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谢书辞已经走了。
我起床洗漱,就收到了许梦发来信息。
“下午三点的航班,你东西收拾好没有?我来接你。”
东西?
我环视这间公寓一圈,空空荡荡,有关我的痕迹早就在半个月前就全被谢书辞丢了。
我收回视线,回复道:“现在就可以来接我了。”
该处理的事情我这些天早就处理完了,这间房子只剩最后一点衣物罢了。
收拾好东西,我将谢书辞给我的那本房产证和银行卡,放在了谢书辞的书房桌上。
用那三年的回忆换来的这两样东西,我选择将它留在这个房子里。
最后一次环视这间空荡的客厅,我唇边忽然漾出一个小小的笑。
“其实一直很感激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但好像,我从来没有对你道过谢。”
现在,褪去金丝雀的身份,我终于能站在和谢书辞同等的位置。
能笑着说一句:“谢谢你,谢书辞。”
尽管,之后不会再见。
尽管,他听不见。
但有些离开,本就是不用告别的。
我打开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缓缓合上了门。
与此同时,另一边路上的劳斯莱斯,忽然一个急刹。
谢书辞手中的合同落在脚边,他皱了皱眉。
“抱歉谢总,前面有个小孩突然过去。”
司机看了眼他的脸色,又慌乱加了一句:“很快就能接到许小姐了。”
谢书辞随意应了一声,捡起脚边的合同,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有一瞬,他想打电话给苏羡青,但很快又放弃了。
下午3点,谢书辞的飞机在法国降落。
我回国的飞机正好起飞。
12个小时之后,谢书辞在法国参加许悦给他办的生日宴。
觥筹交错的间隙,谢书辞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我竟然真的没给他发消息,不由微微皱眉。
同一时刻,我飞机降落北京,刚出机场,就见同基地的工作人员上来接我。
“欢迎加入,这是新手机,我们将会直接前往基地。”
我接过手机道谢,跟着工作人员上了车。
随后伸手,重重拉上了车门。
……
两天后,谢书辞提前一天回到英国。
车内,助理看着副驾上各种奢侈品,笑着道:“谢总放心,我会尽快带给许小姐的。”
谢书辞淡淡瞥他一眼:“是给苏羡青的。”
助理有些惊讶:“苏小姐不是说法国没有她喜欢的东西吗?”
苏羡青说了不要,可谢书辞还记得这些是她以前看杂志时标记过的。
谢书辞收回目光,嘱咐道。
“和苏羡青的续约文件重新拟一份,30万升到50万,明天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