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姜软软的毕业典礼办在学校礼堂。我走进去时,她穿着白色礼裙站在后台,头发盘得很整齐,脸上是那种刻意克制过的无辜。周围老师、同学、校友,都在夸她争气。一个老师站在她身边,拍了拍她肩膀。“软软,你是真不容易。”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是啊,从贫困山区一路考进城里,现在总算熬出来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