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脱裤子啊,不然我怎么检查?”俞雪娇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和一把小手电筒。石涛面露难色,坐着没有动。俞雪娇见状说道:“我只有看了才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这么说我是无法辨别的。如果接受不了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每天和男性患者打交道,像石涛这种反应的人见过太多了,她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