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冷气像刀,刮得人骨头都发紧。“录音放出来。”投影幕一亮,黑底白字的音频波形跳动着,下一秒,低沉的男声从音响里滚出来——清晰、笃定、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把那笔资金挪过去,账面我会处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随即有人吸了口气,像看见猎物终于倒下。“陆总,这就是你说的‘清白’?”有人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在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