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半夜她给我发来信息:“我和我班长在酒店被抓了,你赶紧来。”我匆忙过去,看见白婉衣衫不整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班长的妻子指着我的鼻子怒喊:“拿一百万赎人,否则老娘就弄死她!”我麻木地点头:“弄死吧,或者你有门路把她送缅北去,别影响我找女大学生。”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这场戏,我才是导演。【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