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宁把那盘炒花生米往旁边挪了挪,免得待会儿溅一身血。她捏起一颗,丢进嘴里,清脆的“嘎嘣”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退婚?”她嚼着花生,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那调子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说得好像,是我许岁宁哭着喊着要嫁给一个瘸子一样。”她往前站了一步,明明还是那个瘦弱的身板,赵家老太太却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跟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