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割开喉管的瞬间,我听见了自己血泡破裂的声音。许哲踩着我刚拿到手的6周孕检单,金丝边眼镜上溅着我的血。笑得温柔又残忍:“安安,你的命,能换三百万保费,值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蚀骨的恨啃光了我的魂魄。我卖了爸妈留的婚前全款房,想给他填八百万的窟窿。我爱了他三年,怀着他的孩子,赌上全部退路拉他出深渊。他却早在半个月前就布好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