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床,潮湿的霉味,还有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息。这就是我的世界,三年了。“734号,有人探视。”狱警漠然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我麻木地站起来,跟着他走向那间熟悉的,隔着厚厚玻璃的探视室。玻璃对面,是我的妻子,许知意。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美得像一幅画。她是我记忆里最完美的女人,全球顶尖的催-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