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殡仪馆里,林默正冲洗着运尸车上的血污。“帝豪酒店一瓶酒,够咱挣十年。”同事的闲聊飘进耳朵。他低头看了看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袖口,一道暗金纹路悄然隐没。手机屏幕亮起,班长发来新任务:“酒店后巷有尸体,去收一下。”镜中的他眼角已生细纹,可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在无声旋转。没人知道,这个被呼来喝去的收尸人,膝盖曾压碎过三界轮回。更没人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