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宁晚语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了,这里是宁国公府,是连皇子都要忌惮三分的地方。她孤身一人闯进来,就如同羊入虎口,是生是死,全凭他一念之间。“带下去。”谢景渊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聒噪的苍蝇,便又重新懒懒地靠了回去,闭上了眼睛,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费神。“世子!”江宁晚还想再说什么,两名护卫已经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