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哥!你竟敢打我!”阮星河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他指着阮眠的手指在颤抖,那张常年挂在杂志封面上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阮眠没理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掌。打人这种事,果然不适合她——手疼。远处传来快门声。阮星河脸色一变,下意识去戴口罩,“有狗仔!”阮眠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挡了?刚才骂我的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