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地铁三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陈默被夹在门边,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耳机里放着白噪音,试图隔绝外界的嘈杂。“让让!都让让!没长眼睛啊!”一个膘肥体壮的中年男人硬挤进来,胳膊肘怼开旁边抱小孩的年轻妈妈。女人踉跄后退,怀里三四岁的小女孩没抱住,摔在地上。“哇——”孩子膝盖磕破,放声大哭。粉红色的凉鞋掉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