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回来,还刚好听见了自己打电话,阮清莞心中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挂断了电话,才又转身看向他们,藏下眼底的一丝惊讶,面色如常。
“没什么,就是最近整理房间清理出来了一些平时用不到的东西,打算过两天丢掉,都不要了。”
裴行砚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眼神紧紧盯着她,快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她却仍旧不慌不忙,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他才沉眸,看来的确是他想多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见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她又不着痕迹的开始转移话题。
这话一出,裴之临倒是毫不客气,直接开始抱怨指挥起来,“我在外面吃不惯住不惯自然就回来了,你还不去做饭,我要吃酱排骨。”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偏头看向裴行砚,却发现他也只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自己的眼中意思分明,显然想的也和裴之临一样。
她抿了抿唇,转身走向厨房,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这些年来她又做保姆又做妻子,亲力亲为的照顾他们父子两人,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惹他们不开心,到头来竟真的活成了他们眼中的保姆,没有尊重,也没有一句感谢。
阮清莞一个人忙碌了很久,才终于将饭菜端上了桌,眼见两人十分自然的紧挨着落座,她在另一边坐下,突然开口。
“还是把以前的佣人都叫回来吧。”
阮清莞和裴行砚刚住进这栋别墅时,别墅里是有很多佣人的,只是那些佣人做饭总是不合他的心意,在照顾他时,也处处都没有阮清莞照顾得好,再加上裴行砚不喜欢家里有人,就将那些佣人都赶回了老宅。
裴行砚皱起眉,这还是她第一次提出要求。
“为什么?”
“以后我要离开了,就没人照顾你们了,你们也好提前适应一下。”
她仍旧是那幅平静的模样语气,却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离开?你要去哪?”
裴之临也终于放下了筷子,看向她时眼中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你是不是因为我们这段时间都在忙着照顾姑姑所以生气?但你离开了我们又还能去哪儿?”
裴行砚目光颇深的看向她。
阮清莞从未工作过,没有家世,又没有学历。
离开了裴家,离开了他,她还能去哪儿?
她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父子俩谁都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阮清莞也没有再次解释,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一顿饭草草结束,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夜半时分,阮清莞和裴行砚躺在同一张床上,谁都没有睡着,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同床异梦的生活,与他隔得远远的,闭着眼放缓了呼吸。
身侧的位置突然往下压了压,随即便多了一股热源,他抬手自然的揽上她的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
察觉出了他的意图,阮清莞刚想推开他,耳畔就传来了一道低哑的嗓音。
“音音……”
声音中的情意弄到快要化不开,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就浮现起了这些年来他们每一次亲近,每次情到深处时,他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都是音音,一种厌烦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她猛地用力将他推开,也让他的意识彻底回笼。
他眼中闪过茫然,不明白她这又是因为什么。
就因为那句音音?
可这又不是第一次,他也早就告诉过了她自己心有所属,如今又在闹什么?
阮清莞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干脆直接翻身下床,抱起一床被子朝着门口走去,
“我去客房睡。”
再见,就是再也不见:结局+番外+全文(完整版&大结局)再见,就是再也不见:结局+番外+全文阅读笔趣阁 试读结束
相关文章
南雪羽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一旁,浑身冰冷的水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面上,浸湿一片。一双焦急,无助的眸子自己透过一扇狭小地窗户望向漆黑的夜幕,疲倦,疼痛吞噬着凄凉的身躯。夏溪一袭白色抹胸礼服,面带冷笑的出现在南雪羽跟前,“南姐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把你手机给我,用完之后我会跟你去你说的地方。”南雪羽面无表情,她知道夏溪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她也只能趁
2026-08-12 04:31:39
来人正是李天禄和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李文星。李文星一看到林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本以为自己叔叔的关系能让他稳进天庭,没想到被林风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截了胡。虽然最后靠着李天禄的操作,还是混了个闲职,但他心里这口气一直没咽下去。今天特地跟着叔叔过来,就是为了亲眼看看林风的落魄样。“叔,你看他,还真在这儿跟花草树木较上劲了。凡人就是凡人,上不
2026-08-12 04:30:14
我死了。死在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一场惨烈的车祸,连人带车坠下高架。救援队找到我时,身体已经不成样子。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麻木地看着他们盖上白布,然后将我抬走。周围一片嘈杂。哭喊声,鸣笛声,议论声。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看见我妈,扑在我爸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儿啊!我的晚晚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爸抱着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2026-08-12 04:17:26
魑魈百墓渊的雾气是青灰色的,像死人的眼翳。魏长庚站在渊边,看着那雾气翻涌,偶尔露出一截白骨,又很快被吞没。风从渊底吹上来,带着腐烂和铁锈的气味,他却像是闻不见,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扇子。扇骨是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触手生凉。扇面空白,什么都没有。“魑魈。”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念一个故人。扇子没有反应。他笑了笑,把扇子收进袖中,转身
2026-08-12 04:12:38
被历辙扔掉第四个月。我们在医院重逢。他陪着新婚的妻子做产检,而我来做人流手术。看到我隆起的肚子。他眉头微皱。虽没说什么,但我也能看出他眼底的厌恶。分别之际,他还是忍不住问我。“林叙,孩子是谁的?”我笑着看向他,声音很轻。“你的。”——我清晰的感觉到。话落后。全场寂静了。他的妻子侧头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解释。历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不
2026-08-12 04:1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