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它是佚名最新著作的现代言情书籍,本书的名字是《饭店老板娘要收我十块纸巾钱, 我直接让她破产 》,此书内容作者文笔流畅,行云流水,人物形象饱满,内容非常精彩。暂无小说精彩内容分享:第一章公司年会结束后,我发现大衣上有酒渍,找饭店前台要了一包纸巾。擦完刚要离开,老板娘笑眯眯地告诉我,纸巾十块钱。我愣住了。这家饭店价格比别家贵,菜量和味道也一般般。但胜在离得近,方便。所以每次招待客户和公司聚餐,我都会选择它。见我没动,老板娘脸色有些不快:“陈总,我这可是小本经营。
第一章
公司年会结束后,我发现大衣上有酒渍,找饭店前台要了一包纸巾。
擦完刚要离开,老板娘笑眯眯地告诉我,纸巾十块钱。
我愣住了。
这家饭店价格比别家贵,菜量和味道也一般般。
但胜在离得近,方便。
所以每次招待客户和公司聚餐,我都会选择它。
见我没动,老板娘脸色有些不快:
“陈总,我这可是小本经营。”
“您堂堂一个大老板,不会连这点钱都要吝啬吧?”
我笑了,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
“不用找了。”
老板娘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直接让秘书发了条通告。
“即日起,凡是臻善饭店的报销单。”
“一律不批准!”
今年的年会办得很成功。
快结束时,财务总监老周拿着账单快步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
“陈总,这是今晚的总费用,请您过目。”
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目光扫向账单底部那个加粗的数字:
十三万八千零四十四元。
这个数字,比去年高了差不多两万。
心里掠过一丝“有点贵了”的念头,但也就是一丝。
年底了,又是公司业绩创新高的一年,该有的场面和体面不能省。
况且,公司年会在这里办了十三年,价格逐年看涨,我早已习惯。
“行。”
我没有细看项目,从西装内袋抽出笔,在账单右下角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当场结清,现金。”
我补了一句,把账单递回给老周。
老周点头,拿着账单匆匆走向守在包厢门外的饭店经理。
年会终于散场。
我站在饭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带着得体的微笑,与每一位重要的客户道别。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我抬手叫司机时,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粘腻的异样。
低头一看,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前襟下摆,赫然印着一块暗红色的污渍。
大概是席间谁敬酒时不慎洒上的红酒。
我皱了皱眉,抬眼正好看到前台后面站着一位穿着制服的小姑娘。
看样子是新来的,面孔很生。
“麻烦你。”我走过去,指了指自己的大衣,“帮我拿点纸巾,谢谢。”
前台小妹反应很快:“好的先生,您稍等。”
她从柜台下方取出一包未开封的白色纸巾,麻利地撕开透明包装,抽出厚厚一叠,绕过前台走到我身边。
我道了谢,擦拭完后,将脏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就在我转身欲走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侧后方传来:
“陈总,这就走啦?”
是臻善饭店的老板娘。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织锦缎旗袍,外披着羊绒披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名牌包包。
我停下脚步,对她点点头:“是啊,都安排妥了,今年又麻烦你们了。”
“陈总太客气了,是我们该感谢您年年照顾生意才对。”
老板娘笑吟吟地走近,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前台台面,然后非常自然地地落在了那包打开的纸巾上。
接着,她用那副热络的腔调,说出了让我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第二章
“陈总,这包纸巾,您看是现金还是扫码?十块钱。”
我当场愣住了。
开公司十三年,我每年都在这家臻善饭店办年会,宴请客户,或者公司聚餐。
雷打不动。
从公司只有七八个人,到如今上百号员工。
从点菜还要斟酌预算,到今晚眼都不眨签下十三万八的账单。
具体每年在这里消费多少,我从未仔细算过。
但老周曾经提过,一年下来,这么多的招待,百万是只多不少。
而且,我要求财务,凡是臻善的账,必须当场结清,从不拖欠,都是现金。
可以说,我是看着,更是用真金白银陪着这家店,从一个街边小馆子,做成如今独占一整层,装修豪阔的大酒楼。
这家饭店消费确实比周边同类型的高出一两成。
味道嘛,说实话,一直也就是中规中矩。
不难吃,也绝称不上惊艳。
之所以坚持选它,早年是图个近便和那点微末时的情分。
后来,更多是因为服务还算周到稳定,省心。
当然,“离公司近”这个理由,始终排在第一位。
时间成本,也是成本。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画面。
十三年前,逼仄的小店里,年轻的老板娘端着热腾腾的菜,笑容朴实。
八年前,店面第一次扩张,她特意给我留了最好的包间,敬酒时说“没有陈总你们这些老客,就没有我的今天”。
五年前,饭店盘下整层楼,开业庆典隆重无比。
她穿梭在宾客中,已然是一派成功女商人的模样,与我碰杯时,说的仍是感谢。
只是那感谢听起来,更像社交辞令。
这十三年来,我在这里消费的钱,摞起来,恐怕能买下堆积如山的纸巾。
不,或许能买下好几个生产纸巾的厂子。
而我刚刚,才让财务总监老周,亲手结清了今晚十三万八千零四十四元的账单。
现在,老板娘站在我面前,旗袍精致,笑容可掬。
为了一包成本市售价至多一两块的纸巾,向我,这个她口口声声感谢了十三年的“老主顾”“大老板”。
索要十块钱。
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我没有愤怒,奇怪的是,连一丝火气都没有。
只觉得有点凉,有点空,还有种巨大的滑稽感。
她见我只是站着,没有动作,脸上那热络的笑容稍稍淡了点。
“陈总,我这可是小本经营,样样都有成本的。”
“您堂堂一个大老板,事业做得这么大,不会连这点小钱……都要跟咱们计较吧?”
前台小妹都看不下去了,弱弱地说了句:“老板娘,一包纸巾而已,算了吧。”
老板娘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一包纸巾怎么了?啊?”
“十块钱不是钱啊?你刚来几天,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现在大环境有多差你知道吗?生意有多难做你懂吗?”
“水电房租人工,哪一样不是钱?啊?”
她越说越激动,向前逼近一步,涂着红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小姑娘的鼻尖。
第三章
“觉得一包纸巾不值钱?觉得我斤斤计较?”
“行啊,这十块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
“让你也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什么叫成本!什么叫赚钱不易!”
小姑娘被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吓得浑身一颤,眼圈迅速红了。
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
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我看着这一幕,心彻底凉透了。
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到老板娘面前。
“给,不用找了。”
老板娘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转过脸,重新堆砌起满满的笑容,甚至比之前更加热切。
以最快的速度接过钱,指尖在纸币上轻轻一捻,动作熟练。
“哎哟,陈总您看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谢谢陈总!陈总大气!下次来,我一定让后厨给您预留最新鲜的菜……”
后面的话,我已无心再听。
那张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油腻的笑脸,此刻让胃里一阵翻腾,泛起难以言喻的恶心。
我整理了一下大衣前襟,目光掠过仍低着头的小姑娘,最后落在老板娘那张笑意盎然的脸上,意味深长地留下了句话:
“老板娘,生意之道,在于长远。”
“眼光,还是放远些好。”
她显然没听懂,或者根本没在意,只当是寻常的客套,连连点头:
“是是是,陈总说得对,长远,长远!”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将秘书叫了进来,语气平淡地吩咐:
“发条内部通告,即日起,公司所有招待聚餐报销,凡是涉及臻善饭店的,一律不予批准。”
秘书明显愣住了,眼睛眨了眨,下意识地确认:“陈总,您是说……臻善饭店?所有报销,都不批了?”
她的惊讶情有可原,毕竟十三年来,这家饭店几乎成了公司半个定点食堂。
尤其是高层招待和年会,从未变过。
“没错。”我端起刚煮好的咖啡,“照发吧。”
通告通过内部邮件发出,起初悄无声息。
然而不到半天,平静的水面下便开始涌动波澜。
下午,我路过茶水间,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便飘了出来。
“……真的假的?以后不用去臻善了?”
“通告都发了,还能有假?陈总亲自定的。”
“早该换了!”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去年部门聚餐就在那儿,点了条鱼,明显不新鲜,提了一句,老板娘过来扯了半天成本高进货难,最后就给打了九八折,好像施了多大恩惠似的。”
“你这算好的了。”另一个女员工的声音加入,“上次我们招待那个李总,客户随口夸了句小菜花生不错,想再添一碟。”
“你们猜怎么着?结账时发现那碟花生米算了二十八!”
“问服务员,服务员支支吾吾,后来老板娘过来,说那是精选琥珀花生,成本高。”
“一碟花生米,二十八!抢钱啊?”
“何止是菜价。”财务部的一位老员工也忍不住吐槽,“开发票也磨叽得很!经常拖,要不就开错,报销流程卡在那里,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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